陳昇 醉得很清醒 文/侯佩岑

（这是侯佩岑在主持完05年12月15日的那期《桃色蛋白质》后写下的文字。）

陳昇慢條斯理，其實他比誰都快。他經常被誤認為是答非所問，實際上是因為發問的人還等不及他講答案就問下一個問題了。

周五晚上９點多，昇哥帶著幾位好朋友和些許酒意，到了攝影棚準備錄影，那天的專訪對象還有昇哥的徒弟劉若英。休息室裡有些酒味，工作人員有些緊張，而昇哥的友人們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我猜想，一定是因為當天晚上錄影的行程，昇哥必須提早結束掉晚餐時飲酒的興致。


我 原本也跟工作人員一樣，擔心昇哥如果喝醉了會沒辦法錄影，但跟他多說了幾句話之後，我終於明白了，其實不清醒的人是我們。怎麼會有人以為眼睛睜得大大的， 講話清晰不經過太多思考，或沒有喝酒的人就是清醒的呢？血液裡的酒精濃度就算超過酒測值0.1的標準，陳昇也不見得是醉的，反而，他是當天晚上化妝間裡， 最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要追求什麼的人。

「訪談時間盡量控制喔，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待劉若英調整麥克風的空檔，昇哥對我小聲的說。那個時候我更確定，昇哥不但沒喝醉，甚至連接下來和劉若英訪問的內容及有可能出現的反應，他都已經想到了。

就 在訪談一開始，劉若英遞上新專輯給我們時，陳昇說了一句：「不是說過專輯不可以隨便送人嗎？當你不知道接受cd的人到底會不會聽你這張專輯的時候，為什麼 還要堅持把專輯塞到別人手中呢？」從那刻開始，劉若英的眼淚就無法克制了。當天的訪問，完全沒有照著製作單位準備的錄影提綱走，但那份人與人之間真誠的心 靈交流卻讓我收穫最多。我看見了昇哥的細膩，奶茶的勇敢，和自己的壓抑。

也許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點醉了。而通常不知道自己喝醉的 人，實際上喝醉之後更容易失控。我這個自以為清醒的人在陳昇眼裡可能才是醉的，而醉得很清醒的陳昇，就像他唱的歌一樣free as a bird。但話說回來，鳥就一定能自由飛翔嗎？沒什麼是絕對的，但學習去面對，才比較不容易後悔。

象我这样为爱痴狂

——谈刘若英和陈升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看了2005年12月15日由侯佩岑主持的那期《桃色蛋白质》。这大概是youtube里面点击率最高的一起娱乐专访节目，全程真情流露，我也陪着刘若英从头哭到尾。在这之前我并不清楚陈升和刘若英之间的故事，搜索一下才发现，网上关于这一期访谈节目的观后感已经数不清了。但是，在听了陈升所有的20张唱片之后，在看了陈升的所有的访谈节目之后，还是想写点东西。什么样的陈升可以让刘若英默默地爱着十几年而连爱字都不能说出口？

如果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应当怎样？是不顾一切去争取，还是远远观望，静静悲伤？ 每次将刘若英的名字与陈升并列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这样去想。然后对自己说：也许，奶茶是爱着陈升的。而陈升呢，他不言不语不做为，选择了做一尾鱼，深深潜入海底。没有人可以看到鱼的哭泣，鱼把悲伤留给了自己。

奶茶是真性情的女子。哭与笑都一样纯粹。每每在镜头里看她落泪，总感觉那眼泪，是花瓣上滴落的清露，芬芳甜美。 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都让人觉得那么清澈。

陈升是才子。才子通常都似一个孩子，纯真不羁。他应该是深情的，因为写下过这许多教人咏叹的歌曲。但同时，他也是残忍的，节目里，面对奶茶由始至终的眼泪，他始终不动声色，抱一脸超然物外的恬淡。 但这样的一个男人，外表粗糙，内心却精致如瓷，不可触碰。他那种灼伤，是要到灰飞烟灭之后，才会觉到痛的。 他有很多话说出来，明显没有逻辑，呈跳跃式，却能让你在回味的时候，一字一句嵌进心里去。如同他撰写的那句歌词：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分担你的忧愁。如果这样说不出口，就把遗憾放在心中。这个粗糙的男子，用近乎粗暴的方式，阻止奶茶靠近。他宁可将那些温柔心事写成歌词，为她将爱与哀愁谱成音符，四散在天涯。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陈升可以做到如此的绝情、面孔中如此的默然，他为什么要在节目最后要唱那两首歌呢？虽然他说，“姐夫要为你们这两个女孩子唱歌了，不要再哭了。”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姐夫，而且也是专门唱给刘若英一个人听的：

《纯情青春梦》
送你到火車頭 轉頭就做你走
親像斷線風箏 雙人放手就來自由飛
阮還有幾句話 想要對你解釋
看是藏在心肝底較實在

阮也有每天等 只怕等來的是絕望
想來想去 不凍辜負著青春夢 青春夢
阮倆人相欠債 你欠阮有較多
歸去看破來切切 較實在

送你到火車頭 轉頭就做你走
親像斷線風箏 雙人放手就愛自由飛
不是阮不肯等 時代已經不同
查某人嘛有自己的想法

甘願是不曾等 較贏等來是一場空
想來想去 同款辜負著青春夢 青春夢
唱歌來解憂愁 歌聲是真溫柔
查某人嘛有自己的願望

阮也有每天等 只怕等來的是絕望
想來想去 不凍辜負著青春夢 青春夢
不是阮不肯等 時代已經不同
查某人嘛有自己的願望

只有在唱这一首歌的时候，陈升是望着刘若英的，神情很专注，让人心碎。

这是一首闽南语歌曲，是陈升在1988年写给潘越云的，并没有收录在陈升的任何一张唱片里面。而从2006-2007年间陈升在台湾各地举办的“上山下海演唱会”中，第一首歌总是这首《纯情青春梦》。不知是不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纪念呢？！

《然而》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喜歡
有個早晨　我發現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悲傷
每個夜晚　再也不能陪伴你

當頭髮已斑白的時候　你是否還依然能牢記我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
我會在遙遠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經不再悲傷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喜歡
因為有你　等待也變得溫暖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悲傷
在你心中　我還沒有名字

只有在唱到这首歌的时候，刘若英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坦然的笑容，并跟着一起唱起来。十几年的等待的心，有这首歌就可以抚平了吗？

马蹄鸡蛋糖水

马蹄，山东人叫荸荠。这是一款港式的糖水。马蹄能清热解毒，除胸中实热、清热利尿、降血压、配白果、蛋花、冰糖、更加有清热去痰、预防热毒感冒之效，且味道鲜美。

材料：冷冻马蹄、鸡蛋、冰糖

做法：

1. 马蹄解冻，切薄片，清水入锅煮8分钟，
2. 加入冰糖，
3. 鸡蛋打散，入锅成蛋花出锅

青口蒸蛋

青口是南方的叫法，威海人叫海红。在这里买的是新西兰进口的，肉多个大。

材料：青口（现成的mussel meat）、鸡蛋、香油、盐

做法：

1. 鸡蛋打散，青口切小块，加盐和一点点水，蛋会嫩一点，
2. 冷水入蒸锅，水开后转小火蒸5分钟，关火后虚蒸3分钟出锅，
3. 淋上香油上桌。

目蓿无肉

记得刚大学毕业那会儿，到小饭馆里吃饭每次都要木蓿肉，就是鸡蛋、木耳、黄瓜和肉片一起炒。现在的饭店里好像没有这个菜了。因为吃素，所以就把肉片省了。

材料：水发木耳、黄瓜一根、鸡蛋两个、油、盐

做法：

1. 鸡蛋打散、单炒，出锅备用，
2. 锅内加油，先下木耳和黄瓜翻炒，加盐，再加入炒好的鸡蛋出锅。